问问我姐吧,莫寥把抽纸塞进我怀里,在此之前,先把你的鼻涕擦擦。
我吸了吸鼻子,只觉得脑仁发酸:
我没哭。
莫寥点点头:
是,你只是着凉。
我给莫安发消息她还没回我,又不好意思直接敲门怕打扰到他,于是我把手头的照片用图片转文字的方式全都扫描进文档里。十年过去,这些名单上涉及到的人员不知道现在身在何处,我打开搜索引擎输入一个刚看到的名字查询,如今已是一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了。
怎么说呢,也意料之中。
你去休息,我帮你录。
我想缓和气氛,与莫寥开玩笑:
照片都在我手机里,你可别拿我的手机充q币啊。
莫寥白了我一眼:
随你。
哎呀这死小孩怎么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与此同时我脑海中劈过一道闪电,我遗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顾还!
昨晚忙了一宿光顾着保存证据,都无暇顾及跟我赌气离开的顾还。之前我们还从来没有产生过这么大的意见分歧,大多数情况下顾还是很听我话的,即使有时判断相左,也会心平气和地讨论过后,重新作出决定。
这次顾还却直接扭头就走,回想起他当时的表情,多少有点内疚和不忍,我也清楚顾还是为我着想,只是权衡利弊后无论如何我也必须和莫安走这一趟。要不打个电话给顾还道个歉,昨天我的态度对比起平时是真的冷淡敷衍,妈呀,越想越不是滋味,还得当面道歉才更有诚意。 正当自我反思之际,有什么东西在蹭我的小腿,吓得我原地弹起,定睛一看是米糕,许久不见,还是如此圆润可爱,我弯腰要去抱它,结果米糕鼻子嗅了嗅我就灵活地跳到莫寥怀里去了。昨天都没看到米糕,应该是关在莫宁家里,果然莫宁也跟着米糕进来,我问莫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