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还一副忍无可忍要骂人的样子,我赶紧拦住他:
她说的没错,这确实是我自己的选择。
顾还放开我的手径直出去了,莫安还在说风凉话:
哎呀,你们好像小情侣吵架啊。
我真想让莫安闭嘴。
莫寥开车载着我和莫安回到小道西筒子楼,我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把证据藏在你家里?
莫安瞥了我一眼:
准确来说,是你家里。
我家里?
我家只剩下两口香喷喷的棺材,还有救莫寥的那个棺材,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家具,甚至连把椅子都没有,证据会藏在哪里?砌在墙里?埋在地板下?
或者是记忆如同跑马灯在脑海里飞快闪回,有时最显眼的反而往往容易被忽略
在棺材里。
你还挺聪明。
莫安不知道是夸我还是损我。
所以棺材才会那么香,应该是做了某种防腐处理,而且做工精湛的棺材可以防蛀防潮好几十年,抛开传统忌讳单纯从实用角度而言,确实挺适合储藏物品的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是梅阿婆准备的,你们搬离平合时把钥匙给了梅阿婆,梅阿婆就在你家放了两口棺材,我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直到她临终前告诉我,如果知道杀害莫姨的凶手是谁,就把这两口棺材打开,里面会有我们想要的东西。我也是你回平合开始调查后才反应过来的。
我想不通:
那为什么你不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或许这样我们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莫安的回答神神叨叨:
打开棺材的人不应该是我。
莫寥从后备箱里取出两根撬棍,还递给了我一根,怎么,莫安力气不够大没办法和莫寥一起打开棺材,所以要我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