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余商亲了亲他的额角,“我之前为了演好角色,看过许多心理学的书籍,你这样的情况的确不少见。”
“嗯。你记得那天我坐在车上哭,被你发现后我说是我压力大吗?其实不是的,你当时问我会不会弹琴,我就崩不住了。其实我是想弹的,只是我按不下去。”现在再提起来,尹颂时已经非常平静了,“后来你教我弹吉他,我发现换一种乐器,我就没有负担了,所以才很认真地在学。”
“等回去了,我们再试试钢琴好不好?按不动也没关系,我们一起弹。”余商哄着他道。如果有机会,他还是希望尹颂时能重新弹钢琴,不用跟之前一样好,主要是克服心理上的问题。
尹颂时没拒绝,如果余商坐在他身边跟他一起,他只负责按一两个琴键的话,他是可以的。
余商叹了口气,欣慰地抱紧了尹颂时:“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高兴的不高兴的都可以。害怕也可以跟我说,我会保护好你。”
样窝在余商怀里,尹颂时非常安心,当恐惧被抵挡在外,内心就会越发坚强。
另一边,把尹颂时的话放在心里了的沐子在沉默地吃完冰淇淋后,就把随身的本子放进了背包里。先不管她会不会选别的路,当她开始考虑还有什么路能走的时候,思绪就已经从写作上被拉走了。抱着“老娘不写了”的想法,沐子觉得关于写作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她可以写作,也可以做更多其他事。
见她终于有心情看看风景了,杨金笑说:“我们开导你那么多次,每次你都没听进心里。颂时就说了这一次,你倒是听进去了。”
沐子笑道:“虽然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他在放弃弹琴后还能有现在这样的好心境,说明放弃并不会让天塌下来。他说的没错,人生得有得选才行。我想我会继续写作,但它不会成为我人生的全部。以前是我执念太深了,错过了很多美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