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生命体征还算稳定,但根据ct显示,他的脑干出血和水肿情况比较严重,但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可能会长期处于昏迷状态,甚至……”他停顿了一下,“有一定几率成为植物人。”
阮绵脸色一白,他没想到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可又忍不住生出一丝恶念,方时赫最好永远不要醒过来。
方夫人捂住嘴,眼泪决堤而出,顺着脸颊滚落,医生见状连忙安慰道:“只是很小的几率,方先生年轻身体好,只要好好治疗,也许只要一两个月就能苏醒过来。”
方夫人勉强被安慰住,但医生的话仍然给她造成了极大的打击,身体摇摇欲坠,方时奕连忙扶着她先出去休息了。
等医护人员离开后,阮绵有些支撑不住的腿软,陆砚洲伸手揽住他的腰,面带不悦的看向他:“心疼了?”
这个问题其实不管阮绵怎么答都不对。
心疼,他不满意,阮绵既然选择了要离婚,就不能再对方时赫有一丝情意;不心疼,也不满意,方时赫确实背叛婚姻在先,但两人好歹是夫妻,如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一点都没感觉的话,他会觉得阮绵太过薄情。
阮绵不知道怎么回答,摇了摇头,说自己有点害怕。
现在知道怕了,陆砚洲心情有些复杂,可毕竟阮绵是为了自己才做出这种过激的事,看着他没有血色的脸,陆砚洲将他抱进怀里亲他的嘴唇。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监护仪的滴答声和暧昧的水渍声。
阮绵紧张的头皮发麻,生怕躺在床上的方时赫突然睁开眼,可他没办法推开陆砚洲。
陆砚洲的脸色很冷静,看不出他恶劣到当着人家丈夫的面亲吻他妻子。
直到阮绵脸上恢复了血色,两人呼吸都有些乱了,陆砚洲才放开了他,眼神晦暗的揉了揉他的头发:“不用害怕。”
不安的心奇迹般被抚平,他晃了晃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