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正穿着他的t恤光着两条腿坐在床上,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神飘忽不定,脸上泛着红晕,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发现的小孩。
他迈着步子走过来,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锁骨和胸膛还挂着水珠,腰腹处壁垒分明。
陆砚洲停在他面前,阮绵伸出手指戳了戳。
“像石头一样。”他不自觉嘀咕出声。
陆砚洲额角跳了跳,一把抓住他作乱的手。
阮绵仰头呆呆的凝视着他,暖光流水一样从陆砚洲肩头倾泻而下,如同将他拉出泥沼的神邸。
陆砚洲被那眼神中的爱慕感染,伸手抚摸他的脸,阮绵乖顺的拿脸蹭他的掌心,似乎还不够,于是颤抖着伸出舌尖舌忝他的掌心,像一只湿漉漉满怀爱意的小狗。
这是他的小狗,陆砚洲心软的想。
阮绵顺着手掌,去吻他的手腕内侧,那里的脉搏正在唇下剧烈跳动。
他一边吻一边抬眼:“哥,你心跳好快。”
陆砚洲任他动作,另一只手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阮绵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转移,在看到满满一抽屉小盒子和管状膏体时微微瞪圆了眼。
阮绵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什么时候买的……” 陆砚洲没有给出答案,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他怯生生喊方时赫老公的样子,心里像塞了块石头,硌得慌。
他捏住阮绵的下巴,有些恶劣的说:“你叫方时赫老公,那该叫我什么?”
阮绵苦着脸看他,小声喊“哥哥。”
喊完观察着他的脸色,陆砚洲仍捏着自己的下巴,似乎很不满意。
陆砚洲确实非常不满意,他冷淡的看着眼前的人。
阮绵被他看得浑身发凉,他抿了抿唇,颤着嗓子极小声喊了一句“老公。”然后羞耻的紧闭上眼,不敢再看他。
耳边传来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