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洲脸上乌云密布,不知道他在装傻还是真不明白。
他看着阮绵的脸,忍住想要发火的冲动,开门见山:“你跟方时赫离婚。”
阮绵呆呆的看着他,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苦涩道:“他不会跟我离婚的。”
陆砚洲脸色瞬间冰冷,方时赫出轨成性,对阮绵根本不在乎,毫无尊重,他并不觉得对方舍不得离婚。
“是他不会,还是你不想。”
阮绵有些痛苦的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压下去的火又噌噌往上冒,但陆砚洲还是决定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你跟他离婚,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喜欢我的机会。”
阮绵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要怎么说?如果陆砚洲不喜欢自己,他没必要说那些事,不然像在博取同情;如果陆砚洲喜欢自己,他更不能说出真相,昨晚李军的惨状还在眼前,万一他去找方时赫算账,到时候恐怕不仅离不了婚还要惹出大麻烦,方时赫那个疯子……把王进海整得丢了半条命,又要怎么对付陆砚洲……
他快速分析着利弊,犹豫不决,落在陆砚洲眼里就是想要脚踏两条船,不由得脸色铁青,眼神如冷刀子般扎向他,咬牙切齿地质问:“你想让我当小三?”
阮绵眼眶瞬间泛红,如鲠在喉。
陆砚洲猛地一把将他从腿上拉下去,大步朝卧室走去。
房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阮绵吓得一颤。
一种说不出来的酸痛,从心底翻滚,汹涌的冲到咽喉处,他抱起猫跌跌撞撞离开。
咖啡店依旧人来人往,每日流水一样的订单,阮绵这几天往二十三楼送咖啡,没再遇见陆砚洲。
下班后他每天蹲在家门口,有时候碰到陆砚洲下班晚,就能见他一面,小声跟他打招呼,哪怕陆砚洲看见自己只是轻轻瞥一眼,从来不跟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