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抚摸那白里透红的脸颊。
脸上传来一阵湿冷的触感,像被毒蛇缠绕住,阮绵强忍不适睁开眼,对上一双色眯眯的三角眼,如同被泼了冷水瞬间酒醒了大半。
天花板上的灯散发着惨白的光,照得他眼睛生疼。
阮绵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房间里回荡着金属碰撞声,这才发现自己手脚均被镣铐铐在床脚,整个人被摆成屈辱的大字型。
这个场景他并不陌生,阮绵瞳孔急剧收缩,整个人如坠冰窟。
“你要干什么。”
他惊恐的看着李军越来越近的脸,拼命挣扎起来,金属手铐深深勒进纤细的手腕,很快磨出一圈红痕。
脚踝处的束缚同样牢固,无论他如何踢蹬都纹丝不动,好像又回到了两年前那个夜晚,冷汗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打湿了鬓角的碎发,绝望如同泄闸的洪水将他淹没。
李军欣赏着他恐惧的表情,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手/如同水蛇一般在他身/上you走,自言自语般说道:“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有多诱人吗?”
说完拉住了他脖子上项圈的拉环。
“别碰我!走开!”恐惧排山倒海袭来,阮绵拼命向后缩,却只能让手铐发出无力的哗啦声。
李军快速将自己脱了个干净,嘴里说着下流无耻的脏话,迫不及待将人压在了shen下,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淡淡的清香味钻入鼻孔,李军深吸一口,眼眶通红。
男人的气息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不要!”阮绵偏头大声尖叫,拼命挣扎起来,额头的青色血管快要挣脱出薄薄的皮肤,镣铐却纹丝不动,手腕处的红痕渗出血丝,胃部因极度恐惧产生痉挛。 泪水顺着眼尾滑落,阮绵绝望的闭上眼,体内汹涌着的情潮让他没有力气挣扎。
陆砚洲一脚踹开顶层套房的大门,整条走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