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展现出截然不同的面貌,仿佛永远有一片迷雾笼罩着他,令人无法真正触及他的核心。
他沉思着不说话,阮绵感觉视线变得模糊,眼泪慢慢往下掉。
陆砚洲揩去他眼角的泪,那泪水似乎流进了他心里,将一颗心泡得酸胀,他声音很低,听起来无比沙哑:“走吧。”
说完拉着他的手腕朝停车场走去。
陆砚洲的手真的很暖,他想。
阮绵迷迷瞪瞪跟在他身后,像踩在云端,眼泪汪汪,嘴角却带着一抹憨笑,上车后就靠在座椅上一动不动。
陆砚洲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心脏好像塌了一处,倾身帮他系好安全带。
阮绵偏头看着他:“我做得好吗?”他眼睛比天上的月亮还要亮,嘴唇微微红肿,像熟透的果实,再次引诱自己亲身品尝。
陆砚洲感觉血管里好像流窜着滚烫的岩浆,呼啸着即将要冲破头顶。但头脑深处那根理性的钢索越缠越紧,将即将爆发的火山硬生生压制成持续低烧的暗火。
他收回目光,闭上眼平复内心的汹涌和挣扎,再睁眼时又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他没有忘记阮绵已婚的身份,他陆砚洲这辈子最讨厌小三,他是绝不可能当感情里的第三者。
阮绵没有等到想要的回答,转过头靠在半开的车窗上。 一路畅通无阻,阮绵被风吹的酒醒一些。
下车后陆砚洲没再拉着他,甚至没再看他,一副要跟他划清界限的样子。
陆砚洲亲了他,又把他当垃圾甩掉。
他跟在陆砚洲身后,踩着他的脚印往前走,两人的影子一前一后明明很近却始终无法交集。
他不知道那个吻代表什么,他也不愿去想,就算真代表了什么又能代表什么呢?
两人各自站在自己门前,开锁声同时响起,阮绵忍住回头的欲望,将门轻轻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