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洲脚边,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静,直到在他身旁停下,悬着的心终于死了,他浑身抖如筛糠,脚下如陷空了般,急需一个支撑,慌乱之下抱住陆砚洲的腿。
“好巧啊,这都能碰到,之前不是说在美国吃西餐吃到想吐。”
方时赫轻挑着眉,语气悠哉悠哉,看到对面餐具和喝了一半的红酒,他拖着腔调,语气戏谑:“哟,这是跟小情人约会呐。”
呼吸的热气喷洒在腿间,陆砚洲放下餐具,沉默了一会,收起脸上的冷漠,低声笑起来,手伸进桌布里,勾住阮绵的小指摩挲把玩。
“是啊,他年纪小没见过世面,以为是什么好东西,非要来。”
他语气暧昧,手指还在阮绵掌心缓慢地轻轻挠了挠,极度惊恐与刺激之下,阮绵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他捂住嘴巴,脸憋的通红。
方时赫挑了挑眉,他本来只是随口打趣,陆砚洲是出了名的不爱玩,身边从来没有乱七八糟人,看来也不过如此。
他笑着点点头:“可以啊你,我还挺好奇,下次有空带出来玩。”
陆砚洲嘴角笑意更深,“一定。”
方时赫本想再等等,看看陆砚洲的小情人是何方神圣,奈何怀里人等不及了,手一直放在他腰侧撩拨。
“行,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他露出一个流里流气的笑,拍了拍他的肩,抑扬顿挫道:“祝你们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陆砚洲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目送他离开。
听到脚步声远去,阮绵勉强活了过来,陆砚洲松开他的手,“出来吧。”
他战战兢兢从桌下爬出来,狼狈又可怜,不敢再看陆砚洲,他的体温还残存在自己小指上。
阮绵怕方时赫又杀个回马枪,两人也吃的差不多了,他将剩下的酒喝掉压压惊,不安的说我们走吧。
他双脚跟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