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客人,不过我们工作节奏比较快,你能适应吗?”
阮绵手指不自觉抠着腿上的裤子,点了点脑袋:“可以的,我适应能力很强。”他微微放松了一下,这句是实话。
本来应该很快结束的面试硬是拖了很久,直到实在没什么可聊的,经理才放过了他。
阮绵被当场录用,第二天就可以来报道,在这个颜值即正义的时代,他站在咖啡店就是妥妥的活招牌。
走出面试间还有些晕乎乎的,他第一次跟陌生人这么近距离的聊这么久,也没他想象的那么难受。
他走到咖啡店外面一棵大树洒下的绿荫下站的笔直,望着对面高耸入云的大楼出神。
会议一开又是两小时,陆砚洲回到办公室,手机屏幕正亮着,是张大庆发来信息。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很快就可以收网了。
陆砚洲心情大好,到点准时下班,好心情一直维持到从停车场驶入主路,直到看见一个熟悉的后脑勺,脸色微沉。
陆砚洲加大马力与他保持平行,降下车窗朝阮绵看去。
平时老骑个寒酸破电动的人,此刻俨然一副花花公子的派头。
阮绵面无表情开着一辆保时捷银色敞篷跑车,内里的波尔多红内饰衬得他皮肤更加白腻,他穿着一件很有质感的白色v领休闲衬衫,珠光布料在日光下波光粼粼,袖口随意挽到手肘,下身的黑色西装裤勾勒出一截细腰,略长的头发被风一股脑吹到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黑色墨镜将他原本柔美的侧脸勾勒出几分清冷,引得周边的车和路人频频看他,甚至有司机朝他鸣笛吹口哨,车里那人却毫无知觉。
陆砚洲突然心头火起。
他沉着脸放慢速度紧跟在保时捷车后,一同驶入小区,那根木头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安全带“咔哒”一声解开,阮绵推开车门下来,与关上车门转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