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再川没再说什么,在他看来,男人没有不偷腥的,不算个什么事儿。
阮绵没再吭声,当着陆砚洲的面,感觉自己像被人扒光了衣服。
陆砚洲将碗筷放下,冷冷说了句“我吃饱了”就上楼回房了。
阮绵注意到他都没吃多少,这种情况,换做谁都没心情吃得下去,甚至都没想到他能留下来吃饭,开饭前他一度担心陆砚洲会掀桌子。
阮绵也没了心情,跟阮宁和陆再川打了个招呼就要上楼,阮宁叫住他,她让佣人端来一碗补汤,贤惠道:“给你哥哥送去,最近公司事情多,辛苦他了。”说完给他使了个眼色。
陆再川点了点了,附和道:“还是你周到。”
陆叔叔发话,他已然没有拒绝的权利,于是接过托盘,沿着楼梯向二楼走去。
阮绵站在房门口,蓦地想起那晚洒在他手背的热汤,陆砚洲还会像以前一样吗?会打翻汤碗让自己滚吗?
里面的人正靠在床上摆弄手机,门被敲响,他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喊了声“进。”
房门被推开一条缝,他看见一头柔软的黑发。
阮绵走进来,轻手轻脚的将托盘放到桌子上,然后站在桌旁,也不说话,乌黑的眼珠好似褪了色,怯怯地看着他。
陆砚洲曲起搭在左腿上的右腿,沉脸凝视着他,眼眸中的幽深像黑洞一样将人吞没:“小时候还知道喊人,现在不知道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