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会假意拒绝一下,没想到阮绵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小声说好。
脸皮还挺厚,不愧是阮宁教出来的。陆砚洲没多说什么,示意他上车。
阮绵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小心翼翼地坐进去,书包放在腿上,双手轻轻搭在书包上,目光直视前方,显得有些拘谨。
他被一股巨大的不真实感包裹着,是梦吗。
曾经做梦都想见一面的人如今就在自己身边。
他轻轻摸了摸身下的坐垫,光滑柔软,和十年前一样,只是他不像那时那么脏了。
“安全带系好。”陆砚洲侧身看着他,没想到他眼皮子这么浅,这辆车不过四百来万,就让他两眼放光。
阮绵被他注视着有些手忙脚乱,安全带怎么都扯不出来,又羞又窘,脸颊很快浮起两团红晕。
陆砚洲一动不动盯着他,倾身靠近,手指轻轻掠过阮绵的肩膀,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手背,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阮绵的身体微微一僵,心跳陡然加快,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我来吧。”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仿佛在欣赏那窘迫。
他熟练地拉过安全带,扣入卡扣,动作干脆利落,却故意放慢了节奏,让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
“耳朵怎么这么红。”他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阮绵耳畔,带着淡淡的香气。 阮绵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支支吾吾道:“天热了,耳朵也开启发热模式了。”
陆砚洲收回手,目光在他通红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他坐回驾驶座,嘴角的笑意却未达眼底。
陆砚洲对他有偏见,阮绵做什么说什么他都觉得是在装蒜。
汽车发动,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车内回荡。他瞥了一眼阮绵,见他坐得笔直:“放松点,不用这么紧张。”
他语气随和,阮绵稍稍放松了些,但手指依旧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