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梦见自己变成一条河流,只是缠绕着的那块陆地,拔地而起变成了高不可攀的孤岛,中间隔了一座又一座连绵起伏的山峦,和看不见尽头的大海,他拼命的向前奔涌,水声哗啦哗啦,却始终无法流经那座岛屿,他着急地想要长出一双翅膀,飞过层峦叠嶂,千山万水,在上面落脚,可直到梦醒,他也没能长出翅膀。
那几天陆砚洲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陆叔叔也勒令下人不许给他送饭。阮绵心中愧疚难安,有一天晚上都趁大家睡着后,自己去厨房偷偷做吃的端到陆砚洲房间门口,敲响门后便跑开。
第二天早上,他路过陆砚洲门口,看见空着的餐盘,心里异常满足。于是他连着三天晚上都给他送饭。
第四天晚上,同样的时间,阮绵又端着餐盘走到放门口,可这次他还没来得及敲门,门就从里面被打开,里面的人将他拉进房门,面色阴鸷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咬牙切齿,眼里一片讥讽:“你还真把这当自己家了。”
饭菜洒了一地,滚烫的热汤泼在阮绵手背上,瞬间红起一大片,他痛的皱起眉头握住他的手腕,被迫抬起头看着少年,很小声的喊了一句“哥哥。”
陆砚洲却被这声哥哥刺激的脸色骤变,他将阮绵狠狠一推,阮绵伸着腿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滚出去,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少年的泪顺着眼角滚落滴在他光裸的小腿处,烫的阮绵心一缩,他那颗敏感的心也跟着痛了起来,他以为这只是同病相怜的同情。
这是陆砚洲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第二天,陆砚洲就搬了出去,再也没回来。
可陆砚洲就像种子在阮绵的心里扎根,他时常想起陆砚洲,想起那滴滚落在腿上的热泪,直到他第一次梦遗时,梦里依然是陆砚洲的脸……
阮绵迟钝的意识到,除了亲情和友情,他竟然又渴望了爱情,可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也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