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却和这个女人厮混在一起?”他的声音越来越尖锐,心中的怒火全部倾泻出来。
陆再川见儿子不依不饶,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够了!陆砚洲,你别太过分!我是你父亲,你还没资格这样跟我说话!”
“父亲?”陆砚洲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眼神中透出一股寒意,“你还配提这两个字吗?”
陆再川的脸瞬间涨红,拳头紧握,显然也被激怒了。他猛地向前一步,一巴掌甩在他脸上,父子关系就此决裂。
他心中的恨意无法宣泄,可他什么都做不了,没过几天,他收拾了几件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家。后来,他去了美国,读书、工作,再也没回来过这里。
直到今天。
陆砚洲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本相册。他随手翻开,照片里的母亲依旧笑得温柔,仿佛从未离开。
手指轻轻抚过照片,喉咙有些发紧。合上相册,将那股涌上心头的情绪压了下去。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父亲的助理打来的。
“陆总,董事长刚刚已经醒了,医生说情况稳定,陆董他希望您明天能去公司,接手兴瑞地产的事务。”
陆砚洲刚从医院回来,走的时候陆再川仍闭着眼躺床上,沉默了片刻,冷淡道:“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他走到窗前,目光落在远处的高楼大厦上。
兴瑞地产是父亲和母亲一手打下的江山,如今却因为一场心梗,不得不提前交到他手中,一方面是为了好好修养身体,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稳住公司的局面。
可陆砚洲并不想回来。他在美国的分公司做得风生水起,海外房产市场的潜力并不比国内小,但兴瑞也是他母亲的心血,他无法袖手旁观。
阮宁站在房间门口,踌躇着不敢敲门,陆砚洲如今已经不是七年前乳臭未干的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