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搬进展馆,但是最中间的一副,还是画的他和傅景羿,就像很多年前他把唯一一个进入大学生艺术馆的机会留给了他和傅景羿蹦极的那副画一样。
这次是他之前画的那副夕阳。
那副画对他来说很不同,是他第一次在傅景羿面前画出他们两个人,用傅景羿的话来说,也是他第一次直接地表达自己的心意,而不是试探。
他能得到这次机会,傅景羿功不可没。
所以中心位当然要留给对于他们来说都很有意义的一幅画。 岑允把这幅画起名叫《恋人》。
很简单,但是最合适。
开展这天,岑允没有出面,宋清人告诉他,艺术家就是要保持神秘,最好不要露太多面,不过岑允一直从监控里在看,毕竟是第一次办画展,又是在这么正式的地方,他很怕没有人来。
但是他低估了自己的名声,很多艺术生对他都是久仰大名,特地赶过来看的,还有很多人来问,岑允的画是否出售,想要买来挂在家里。
看见门口络绎不绝的人,岑允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落下来了。
他靠在傅景羿身上,“我还以为会很少人来呢。”
傅景羿摸摸他的头,心想大画家在自己这还像几年前一样,在外面无论多成熟,在他面前都会变成小孩。
“你现在已经很厉害了!怎么对自己没有认知?你可是能进国艺的人了。”
“这简直像梦一样。”
岑允吸了吸鼻子,真的像梦一样,再早一年他都不敢想自己真的能实现这个愿望。
这一整天岑允和傅景羿都在场馆里,岑允很多朋友都来了,特地过来给他捧场。
傅景羿还看见了蒋熙沉,蒋熙沉带着女朋友一起来的,他女朋友比岑允还小,刚知道他谈恋爱的时候傅景羿还吐槽过,“禽兽还是你禽兽啊,找了个小七岁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