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人批评他,但是宋清人并没有,第二天还特地对他说自己很喜欢这幅画。
这么一看,这小姑娘确实跟他很像,而他在教学的路上也受到了宋清人的影响。
“她画得很好。”
岑允骄傲地举着画纸,“那是,这可是我最得意的学生。”
关了画室的门,岑允和傅景羿开车去餐厅。
两个人都是刚结束工作,衣服也没来得及换,第一次用这样的形象进入五星级餐厅的感觉还挺奇妙,如此简单好像也足够有意义。
傅景羿提前点好了菜,落座之后很快就上桌了,明明是给他庆祝,他却提前打点好了一切,好像今天的晚餐是为了岑允才准备的一样。
不过半个小时之后,岑允就知道了,傅景羿今天确实是有备而来,哪怕应该他是主角,他还是给岑允准备了一份礼物。
傅景羿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顺着桌子推到岑允面前。
“什么?”岑允疑惑地看着他,接过来翻开第一页。
是一份合同。
他越往后看手指翻动的动作越慢,嘴张开就没再合上过。 看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岑允连呼吸都不会了,他抬头震惊地看着傅景羿,上次他有这种表情还是知道傅景羿给他找了清人画室集训的时候。
而这次——傅景羿在国家艺术馆给他申请了展馆办画展。
岑允的画展一直拖到现在没有办就是因为他的目标是让自己的作品直接摆在国家艺术馆的大厅。
国家艺术馆有专门的展览馆,一个月一换,需要预约,不要展览费,但是需要重重审核和筛选,十个申请的画家里可能也就只有一个可以通过审核,毕竟这是国家级的东西,不能马虎,所以哪怕办过几十上百次的画展,没进过国家艺术馆也是不完整的。
就连外行都清楚经常听见别人提的不一定是最厉害的,但是能进国家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