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替我去。”
院长叹了口气,话音开始颤抖,“但是真给他们送走了,我也舍不得啊,之前有个女娃娃,学习可好了,高考考上个挺好的大学,就是离我们这远了,临走之前我亲手给她缝了一床被子,孩子抱着我哭,我也哭,我跟她说,走出去可就不要再回来了,后来这闺女也出息,毕业进了一家──什么来着?国企?能赚钱了,每个月还想着给福利院打点钱呢。
“都是好孩子啊,已经离开这的是好孩子,还在这的也是好孩子。”
院长伸手指着不远处一个穿蓝衣服的小女孩,扎着两个朝天的羊角辫,和另外两个小女孩在跳皮筋,辫子随着动作晃来晃去。
“她叫小冬瓜,已经八岁了,好多孩子都是被人送到孤儿院的,只有她是我从路边捡回来的,那会儿估摸着也就一两个月大,也不知道爸妈多狠的心,腊月寒冬的就给扔到雪堆儿里了,我看见的时候身上都冻紫了,不知道是不是早产了,那么小一个,像个小猫崽子,刚抱回来就发了一场高烧,烧了好几天,我都以为这孩子活不了了,结果这孩子命大,病好了,也健健康康长大了,这和我亲孙女有什么区别?”
“还有那个——”
院长又把手指向另外一个穿黑衣服的小男孩,看起来比小冬瓜要小一点。
“他叫家荣,没有姓,不知道是被谁送过来的,扔到福利院门口,敲了敲门,等我们出去看的时候人已经跑了。他来的时候脖子上挂了一个长命锁,刻着名字,没有姓氏,起这个名字,本来也应该是家里受宠的孩子,不懂怎么就送我们这来了,但是来了我们就好好养着,今年也七岁了,他特别聪明,算数很快,认字也多,好好上学,以后一定错不了。”
院长不厌其烦地把十几个孩子都念叨了一遍,她对每个孩子都非常了解,可以准确说出他们的名字、年龄、性格特点还有来福利院的时间,说起这些孩子,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