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时间。”
电梯到了,付唯率先往外走,程期年跟着出来,“他今天没有出摊,不是你运气太差。如果他今天来了,也有不会有明天,我陪你一起去了。”付唯停下来回头,男人对上他注视,笑意清晰地挑眉,“不是吗?”
唯眼眸明亮,语气轻快地答。
两人随后进了门,大排档口味重,晚上吃得偏咸,付唯进餐厅找杯子喝水。房子里还维持着,几天前他走时的模样,吧台上摆着两只高脚杯,调好的鸡尾酒被他倒掉了。
程期年跟进来,记起几天以前,付唯发给他的照片,忍不住拿起杯子问:“你调的酒呢?”
“倒了。”付唯捧着水杯转过来。
“倒了?”男人眉头拧起来,“为什么要倒了?可以放冰箱里,等我回来喝。”
“等你回来就不能喝了。”付唯伏在吧台前,掌心托住一边脸,“如果你想喝,我可以再调。”
将空玻璃杯推给他,男人没有任何停顿,“调,我今晚就想喝。”
付唯歪了歪头,“即使不好喝,也愿意喝吗?”
没有立即回答,程期年也俯下身,双臂撑上吧台边,垂头朝他靠近过来,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有多不好喝?”
付唯满嘴跑火车,闻言轻轻蹙起眉来,欲言又止地动嘴唇:“嗯……”
程期年心生狐疑,“有这么难喝?”
付唯沮丧地垂了垂头,一脸被他戳破的心虚,黝黑的眼珠子转了转,“你不愿意喝了吗?”
“我可以喝,”看着他表演,程期年哼笑,“但你得调两杯,我们一起喝。”
付唯弯起嘴角,“我可以偷偷倒掉。”
男人闻言,眯起一双眸子来,“你如果偷偷倒掉,”程期年低垂着头,手掌抚上他后颈,语气危险地威胁,“我就用嘴巴喂给你喝。”
付唯缩了缩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