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寸抚摸替他擦干了。
付唯推开他不再喝,翻身仰倒躺入床单里。程期年放下水杯,从床边俯身而下,鼻尖抵着他脖颈轻嗅。
痒意从颈侧爬起,付唯歪了歪头,伸手推他的下巴,“你闻什么?”
“闻你身上的香水味有没有洗干净。”嗅到他满身的沐浴露气味,程期年才露出满意神色,“新香水太难闻,回去扔了。”
“很贵的。”付唯说。
程期年视线坠下来,语气危险:“舍不得?”
“舍不得。”付唯答。
对方不由分说垂下脸来,停在他鼻尖上方的位置,将他笼罩在身下阴影里,“付唯,我 似乎还没有大度到,让你留着其他男人送的东西。”
付唯一双黑眸弯起,“我什么时候说过,香水是别人送的了?”他无辜地眨眨眼,“是我自己买的。”
程期年眸光凝住,想起那条朋友圈。付唯确实没说过,是他先入为主这么想了。但也是朋友圈诱导在先,琢磨透其中关节,程期年眯起眼睛,捏住他的鼻尖,恶狠狠同他算账:“你又骗我。”
付唯垂下眼睫,遮盖住眼底的光,抱住程期年的手,抬起下巴亲了亲对方指尖。柔软的唇肉摩挲过男人虎口,付唯黝黑的睫毛掠起,露出眼里的笑意来,“那你会原谅我吗?”
程期年气得牙痒痒,却也说不出不原谅的话,他拿起自己手机,“香水不准再用了,多少钱我转给你。”
付唯记不太清楚,随口报了两万。钱很快转过来,程期年站起看他,“累就先睡,不用等我。”
他跟着坐起来,摇了摇头问:“电影还看吗?”
程期年顿住,“什么电影?”
“上次没来得及看的电影。”付唯说。
男人没有反对,拿了睡衣给他,“先把衣服穿上。”
付唯穿上他的衣服,去了隔壁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