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错觉,付唯抱着纸箱,从院子里出来,往前走了点距离,将纸箱放在垃圾桶旁,随即转身返回。
目睹付唯背影消失,程期年下车走过去,弯腰打开那只纸箱——
看见了一箱子的薯片。
海盐味的。
程期年愣住,接着陷入沉默。
当晚他有些失眠,隔天早晨,带着起床气去公司,顶着一张阴沉的脸,所有下属都敬而远之。唯有季长宁,从他那换回车钥匙,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点微妙的心照不宣,在中午吃饭时,终于还是被打破了。
季长宁坐在他对面,原本在与他聊股票,看出他心不在焉,陡然话题一转问:“你和付唯分手了?”
程期年差点气笑了,撩起眼皮盯着他,颇有些恨恨意味地否认:“……没有。”
他和付唯都没谈上,又哪来的分手一说。
“这瓶香水不是你送的吧?”季长宁理性分析,“我记得你不喜欢浓香。”
程期年皱眉,“什么香水?”
季长宁已经放下手机,闻言动动嘴提醒:“你没看到吗?付唯的朋友圈。”
程期年打开手机,点进付唯头像。朋友圈空空如也,香水影子都没有。他眉头皱得更紧,“什么时候的事?”
季长宁抬起头来,脸上是不作伪的诧异,“刚刚。”
“他刚刚发的。”对方补充一句。
程期年脸色难看起来,季长宁不会说谎,是付唯把他屏蔽了。他从工作号切到私人号,看到了季长宁说的香水。
高奢品牌的人气浓香款,摆在付唯卧室的那张桌上,是他绝不会靠近的味道。香水下压着精致小卡,程期年很清楚,那是送礼搭配的卡,他让助理买过几次。背景是熟悉的游戏机和笔筒,笔筒旁边依旧放着贝壳瓶。
只是装贝壳海螺的瓶子,却从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