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声线低沉慵懒:“不是怕打雷吗?”
对方已经提前替他找好了理由。
付唯顺水推舟,没有否认,在被子下转过身来,面朝他的方向侧躺。翻身的时候,他曲起的一双膝盖,撞到了男人的大腿。
窸窣声响停住,付唯顿住没有动。先动的是程期年,对方的小腿靠过来,脚背抵住他的脚心。
暖意从足心上涌,付唯没有出声,足底轻轻一颤,听到程期年说:“脚这么冷,还不穿拖鞋。”
春季时冷时热,晴天温度比较高,下雨天气温会下降。付唯在地板上站了片刻,一双脚不怎么暖和。
他拱起自己脚背,一点一点地要远离,脚背也被压住了。
程期年问:“动什么?你想再发烧吗?”
脚背脚心热意包裹,付唯没有再动,故作天真懵懂问:“还会再发烧吗?”
程期年哼笑一声,胸膛间轻微震动,嗓音愈发地懒散:“退烧后要好好保暖,这是最基本的常识。”
他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如果觉得身上冷,记得告诉我。”
付唯说:“不冷,但是我有点睡不着。我可以抓你的衣服吗?”
窗外闪电越来越亮,倾盆大雨泼下来,砸得玻璃清脆响,程期年的声音混在雨声里,情绪收得滴水不漏:“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