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正在低头夹鱼吃,鱼片没有刺,吃起来脆脆的,他腮帮轻动,咬着鱼片疑惑接:“不是你自己说的,不想和她坐吗?”
程期年微微语塞,只觉又好气又好笑,“行,”他压着眉咬字用力,“我自己说的。”
一片鱼肉递到他嘴边,付唯笑眯眯地望他,“你尝尝,这个好吃。”
说完以后,像突然反应过来,他又轻轻“啊”了声,认真地解释道:“我用的公——筷。”
“筷”字落音时,程期年已经叼走那片鱼,面不改色地吃进了嘴里。
两人并排坐着吃了那顿饭,程期年晚上要找沈一鸣,先开车送付唯回去。昨晚付唯出事,他走得急,凳子都没坐热,更别提和沈一鸣聊正事。
甚至今早起来才发现,外套还落在酒吧里了。今晚他再去趟酒吧,顺带把外套拿回来。哪知付唯吃饭前还很精神,吃完饭在回去路上,就坐在车里发起了低烧。
吃饭时没叫酒,付唯吹着车窗外晚风,两侧面颊却微微酡红。他闭着眼睛困意上涌,听到微信消息提示音,也没有拿起手机看。
程期年停下来等绿灯,手掌探到他的额头上,语气有些严肃:“你发烧了。”
付唯轻轻应一声,抬起眼眸来看他,“应该只是低烧。”
程期年开过路口,在街旁停下来,“我送你去医院。”
付唯拒绝得很快,他声音懒洋洋的,带了一点鼻音,像在和人撒娇:“我不喜欢医院,也不想去医院。” 程期年没有立刻答话,第二次伸手过来摸他额头。付唯阖着双眼,感觉到额头上凉意,抱住他的手掌,贴上自己面颊。
“你手好凉……”他喃喃道。
男人低眸看他,指腹忍不住刮过他颊边软肉。他的动作很轻,没有让付唯发现。
付唯这时候睁开眼,眼神困扰且烦恼,“我不想回家,回家就要看医生,我不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