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期年思忖一秒,否决了他:“不用了。”
酒店住了不少人,难免会人多嘴杂,他让助理出门买睡衣,少不了要被人撞见。付唯只是借睡一晚,他拿了自己睡衣,去敲浴室的门,让付唯凑合穿。
付唯洗到一半,没有穿衣服,将浴室门拉开缝,伸出一只手来接。他站在门后,因为伸手的动作,还是不可避免地,从门后露出半截肩头。
热气从门缝间涌出,直冲程期年的面庞,随即消散在空气中。程期年站在门外,透过湿润的水汽,视角清晰地看见,他沾满水珠的白皙肩头,陷在热腾腾水雾中,被洗澡水烫得白里泛红。
沿着肩头往内,还能看到他的锁骨,线条起伏漂亮诱人,水珠晶莹滚落的锁骨。
酒店洗澡的水温很高,男人迫使自己移开视线,看向浴室门口的地垫。比地垫更快吸走他目光的,是付唯从门后露出的脚趾。
他的脚趾圆润细嫩,脚背偏高和瘦窄,有漂亮的足弓弧度。他没有穿拖鞋,就这么赤足踩在地上。
程期年皱起眉来,他记得浴室地板很滑。因此,在付唯指尖摸上衣服,要将睡衣拿走时,程期年并没有松手。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阻力,付唯没有第一时间出声,从门后露出的脚趾,却柔软而局促地蜷缩了一下。
程期年看得清清楚楚,那感觉就像是,他用手指轻轻搔弄过后,立刻敏感地颤抖着,将叶尖包裹起来的含羞草。
心底泛起难以名状的滋味,程期年垂在身侧的手指,微不可见地一动。
对面传来细微拽力,付唯又尝试了第二次,程期年还是没松手。门后的人似有些慌张,脚趾不安地动了动,从门后怯怯地探出脸,面颊绯红地望向他。
程期年喉咙收紧,似有一股热气堵在喉头,不上也不下,寻不到能发泄的口。
“怎么不放手?”付唯语气茫然地问,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