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唯将衬衫扶到肩头,一粒一粒地扣好扣子,抬头向他道了声谢,“是早餐好了吗?”
程期年简短应一声,关上柜门转过身,没有要留他的意思。
“那我先走了,身份证的事谢谢您。”付唯说。
他也没有要留的打算,起身朝玄关道走去。
程期年没有送他,径直走向厨房。人已经走到厨房门边,最后还是停下步子回头,不高不低地问了句:“早餐吃了吗?”
付唯已经拐入玄关,他想如果没听到,那也就算了。
玄关那侧静了静,付唯果真像没听见。
程期年吐了口气,步子抬起来,往玄关方向走。与此同时,那边也响起脚步声。拖鞋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听频率还像有些急。
付唯快步走回客厅里,表情里带着愣意,有点仓促又有点笨拙,“……是在问我吗?”
程期年眉梢轻扬,忽然就有些想笑,“这里还有别人吗?”
付唯被他留下来吃早餐。
对方早上吃得很简单,咖啡配黄油吐司煎蛋。刚才的“叮”声响动静,是两片吐司烤好了。程期年打开冰箱,问他要吃几片。
付唯看向他的冰箱,一眼扫到黑松露和口蘑,“只吃吐司吗?我会做三明治。”
“不赶时间?”程期年问。
“不赶。”付唯摇头。
期年可有可无地点了头,“冰箱里东西随你用。”
他去吧台后冲咖啡。
付唯用平底锅煎口蘑滑蛋,再放上黑松露和培根。煎完后还有时间,他又做了蓝莓西多士。程期年在那边冲咖啡,问他要不要加糖。
“不用。”付唯说。
程期年有点意外,抬眼扫了他一眼,但也没说什么。付唯比他想象中的,更加能吃苦一点。
他指尖细嫩柔软,面相上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