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的夏天,他认识了程期年。那时他还在南大读书,程万里生日在酒吧组局,陈星粥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成功在程万里面前露了脸。
付唯被叫去当司机,他在南大小有名气,陈星粥走哪都带着他,只为了让他作陪衬。程万里对他一见钟情,可付唯当时在南大,是出了名的难追。
程万里和朋友打赌,三个月一定追到他,赌局是绝版签名球衣。付唯躲在墙后听到了,之后程万里追他,付唯并不松口。
眼看三月期限要到,或许是得不到不罢休,又或许是面子过不去,程万里不知道怎么的,就说动了家里人,说喜欢他,要和他订婚。
程家两个婚生子,程家大哥程烽火,是前任太太留下的。程万里是现任太太所出,也是呼声最高的继承人选。
陈家听说了这事,为了与程家交好,从中获取利益,极力来劝说他养母。假如付唯与程万里订婚,日后对付家的助力也不小。
养母没有立即同意,而是先问了他意愿。付唯同意了,没有丝毫勉强之意。养父母很高兴,陈家更高兴。
唯独付唯无悲无喜,整个夏天他过得很平淡,对任何事都再提不起兴趣。夏末他们去程家商量订婚事宜,那天风很大雷声很沉,程家主人并没有出现,接待他们的是程太太。
程万里也不在,长辈们说话,付唯出去等。他坐在屋檐下的走廊上,听着耳中连绵的滚雷,沉闷地砸在自己心头,他的心情如阴云般发灰。
大风吹得他的发丝飞起来,雨被风卷着落下,斜斜地打在他脸上,淋湿了他整张脸庞。睫毛变得又湿又沉,黏稠厚重地粘在一起,起初他还抬手去擦,可擦干了又淋湿,他也就不再管了。
程期年戴着帽子从他面前走过,分明已经大跨步走过去了,却又重新退回来,站在雨里大剌剌问:“你哭什么?”
付唯抬起沉湿的睫毛,看着程期年帽檐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