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眼前这个伤痕累累的人,甚至一度天真地以为,游思理早晚会恢复理智,主动放他离开。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一种脆弱而诡异的平和,度过了表面温馨的两天。
第四天傍晚,天色尚未全暗,游思理提前回了家,没有像往常那样去厨房准备晚餐,而是径直走进卧室,沉默地坐在床边看着李青慈,眼睛里沉淀着一种风暴前的死寂。
他爬上床,再次将人拥入怀中。
“要结束了。”他说。
“什么?”李青慈怔住。
游思理没有回答,支起身子看他,目光贪婪专注,像是要将这张脸刻进灵魂深处,预支往后余生的所有分量,“青慈……记住我好不好?一辈子记住我好不好?”
他慢慢压了下来,轻啄他的唇,他的下巴……这个吻起初温柔,却很快变得疯狂与粗暴,用尽最后的力气在试图撕裂他、吞噬他。
李青慈想要躲避,但每天的饭菜里都被加了药,导致他此刻连抬手都很费力,几乎只能任人摆弄。
这一次,游思理选择解开了他的睡衣,而不是像前几晚那样,会压抑着去卫生间自行解决。
被强行入侵的那一刹那,感受到的先是剧痛,紧接着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闪过李青慈空白的大脑:刀片一次次划过皮肉时,也会是这样尖锐到让人窒息的痛楚吗?
窗外,似乎又飘起了细雪,视野里白茫茫一片。
他放弃了挣扎。
…
刺骨的寒意袭遍全身,盖过了原本的酸痛无力。
李青慈被一阵冷风激醒,睁开眼却看到卧室通往阳台的玻璃门大敞着,深冬的寒风正毫无阻碍地灌入房间,卷起窗帘舞动。
一个身影坐在阳台那狭窄的栏杆上,穿着单薄的睡衣,衣袂翻飞,四周空旷无依,仿佛随时会被风吹落。
惊惧瞬间攫住了李青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