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间对我很好,酒店监控那件事你一个人担下舆情,还有雪山那次意外你奋不顾身救我,这些我都很感激,甚至直到今天,这份感激也依然存在。”
他看到蒋竞川眼中骤然微闪的光,话锋却没有任何偏移,“如果你问我要别的,在能力范围内我会拼尽全力给你。唯独这个……”他指向自己的心口,“我给不了。今天这顿饭,我吃得很好,很放松,多谢蒋少的安排。”
说完,他不再给对方任何挽留的机会,起身离席。
“我送你!”蒋竞川立刻站起来。
“不用了。”
“你一个人不安……”
“蒋少能至少尊重一次我的想法吗?”
蒋竞川被这句话钉在原地,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走出包间。桌上的残羹冷炙,那杯未尽的茶,还有那条祖母绿项链,都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徒劳。
他缓缓坐下,攥紧了盒子,丝绒触感柔软,偏偏那一刻也好像刺痛了掌心,心底渐渐浮现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痛楚。
但要他放弃?
怎么可能。
李青慈没有让助理来接,也没有打车,戴上口罩和帽子,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独自一人融入了初冬清冷的夜,沿着人行道漫无目的地走着。
他知道可能还有狗仔在暗处窥伺,但也不是很在乎了,行得正坐得直,问心无愧就好,那些见不得光的镜头和视线,似乎都暂时失去了压迫他的力量。
与此同时,街对面一辆劳斯莱斯幽幽驶过,后座的齐胜权刚从一场关于明年院线排片份额的重要会议中脱身,正闭目养神。司机放慢了车速,在导航提示的复杂路口辨认方向。
“齐总,您看那边是不是……”副驾上的总助沈霖轻声提醒,目光却落在窗外,莫名觉得路边有个人似乎有点眼熟,那人气质过于突出,让人很难忽视。
齐胜权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