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没看见一般,直接拉开了后座门,矮身坐了进去。
他怔了怔,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摇头轻笑一声,那笑里带着点自嘲和不以为意的纵容。
车子启动后,平稳驶入夜色中的车流。
寂静的车厢内,蒋竞川手上把控方向盘,余光却透过后视镜不动声色地打量李青慈。
他坐在后座,脱下了外套搭在膝上,眼睛看似专注地望着窗外,□□色游离。
许久,是蒋竞川先忍不住开口,“今天是天大的喜事,我该再次恭喜你,你现在的地位,全娱乐圈也无人能出其右了。站上巅峰,被所有人仰望的感觉如何?”
“蒋少应该对此并不陌生吧,何须问我。”
“我跟你一样大的时候,还在看人脸色,论成绩远不如你,你才是真正的前无古人,后也未必有来者了。”
李青慈终于将视线从窗外收回,与蒋竞川短暂相接,这人今晚的话,总带点若有似无的讨好?还是说,是另一种形式的试探和掌控?
他无意深究,移开了视线,只淡淡回了两个字,“谢谢。”
心里清楚对方不愿意跟自己多说,蒋竞川识趣地噤了声,只是目光仍不时流连在后视镜里,看窗外的流光溢彩在李青慈轮廓分明的下颌和挺直的鼻梁上跳跃。
“红气养人”这句话,倒不是全无道理。
与刚出道时那个带着青涩棱角和隐忍的少年相比,如今的他,彻底褪去了那层保护性的外壳,显露出内里更本质的光华和美。
这种美不再是易碎的琉璃,而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寒玉,温润的质地之下,透出的是令人不敢轻易触碰的凛冽光泽,吸附着所有的视线与深藏的欲望。
车最终驶入一条僻静的梧桐道,停在一处低调的庭院式建筑前。门脸并不张扬,只有一块深色的木质招牌,刻着两个古朴的篆字“静庐”。
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