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微笑, 主动向他伸出手,“是回来了,现在负责青慈一部分经纪事务。”
“原来大家都互相认识。”程序站在一旁,看出了这三人之间微妙流动的氛围。
恰在这时,一位工作人员急匆匆走过来,目标明确地找到了季惊月,“季先生,抱歉打扰,后台那边关于等会儿青慈老师上台的流程细节,需要您最后确认一下,王主席也在那边等您。”
季惊月眉头微蹙,看了一眼李青慈,又看了看旁边的游思理和程序。
“去吧,流程要紧,我一个人可以。”李青慈让他放心。
“好,那你自己多留心。”他不再迟疑,跟着工作人员没入人群。
几乎是同时,游思理的手机也响了起来,屏幕显示是经纪人的名字,他略带歉意,“抱歉,我接个电话,剧组那边可能有事。”说罢拿着手机走向了相对安静的露台。
转瞬间,窗边只剩下李青慈和程序两人。窗外是深沉的大海,厅内是浮华的喧嚣,而他们所在的这一隅,却奇异地安静下来。
程序拦住一个托着饮料经过的侍者,从托盘里取了一杯香槟,又递给李青慈一杯气泡水,声音温和,“最近还好吗?”
“谢谢。”李青慈接过气泡水,“我一切都好,只是工作排得太满,之前的事,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当面道谢。”
在庄园的时候,程序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了他。
但李青慈暂时没有手机,没办法交换,只突然提了一个请求,说如果他在半个月内没有主动联系,希望程序能帮他找到路越峤,并且告诉对方自己在这里。
那时的他几乎没有任何让人信服或值得冒险的筹码,换作常人,大概率会选择置身事外,明哲保身,而程序没有。
“其实我当时确实犹豫了一下,但你看起来不像会随便开口求人的人。所以我想,即便你不说明缘由,我也该信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