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心事。”
她自嘲一笑,“我这辈子吃过的唯一的苦,还是男人的苦。说出来你可能觉得荒谬,我大学的时候交往了一个男朋友,最后发现他骗钱骗心骗得我团团转,即便如此,我依旧选择放下尊严去求他别走。后来我不再谈恋爱,开始挣钱,有了更多选择,会跟不同的男人上床。”
“按当代自强自爱独立女性的标准,我算不上,按传统守本分的‘好女人’标准,我更不是。可是小淇……”提到这个名字,她的声音变得柔软而苦涩,“她不一样。她被家里保护得很好,没有真正的感情经历,但爱一个人愿意倾尽一切去爱,是纯白的、热烈的、闪闪发光的理想主义。我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她呢……”
李青慈没有反驳或再劝说什么,他不是关姝影,无法感同身受地体会她内心的挣扎和深渊,也无权指责她,只提议了一句。
“如果晚上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这些念头还是会翻来覆去地让你痛苦,就把刚才说的这些,原原本本地告诉她吧,在任何你准备好的时候。”
两人聊到很晚,客厅的落地灯一直亮着暖黄的光晕,直到那瓶红酒见了底。
“差不多该走了。”
关姝影起身告辞,李青慈送她到玄关,问道,“需要我送你回家吗?你喝了酒,叫代驾也不太安全。”
“哎呀不要再说这样令人误会的话了。”她故作扭捏,转而又大方一笑,“放心吧,我一个人走过很多回比这还晚的夜路,也一次性下肚过很多次比这还多的酒。一会邢岚会来接我,她刚收工,跟我约了夜宵。”
她打开门,脚步迈出去一半,又回头望向他,忽然很认真地说,“青慈,谢谢你。”在这个夜晚,她第一次正视了这么多年回避面对、不敢细看的问题。
“不用谢,你是我……重要的朋友。”
关姝影一愣,笑了,“当然,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