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喜欢你,所以我们应该谈恋爱的”的时候,喉头滚了又滚,最终还是无奈扶额,哑着嗓子答应他:
“……好。”
“那要是谈恋爱的话……我们是不是要先离婚?”
“?”
离什么离!
陆放差点垂死病中惊坐起,摁着人脑袋狠狠揉了一把,甚至在大半夜的也不知怎的猛然惊醒,又把从他身上睡下去的人捞过来紧紧抱着才能继续入睡。
小朋友的脑回路有时候他真得跟不上。
直到第二天他给人手腕换好药的时候叶知丛还没忘记这事儿呢,红着眼睛委屈巴巴地看人,怯懦地小声喊他:“陆放……”
“不离。”
“可是……”
“说什么都不离。”
叶知丛拧眉,皱着一张脸凶巴巴地瞪人:
“不离婚还怎么谈恋爱!”
???
哇!噻!
陆放气得头疼,小朋友又一身可怜巴巴又惨兮兮地伤,那什么得有点太狠肿得连涂药的手指都差点没地方进去。他哪里都碰不得,现在又管不得又打不得的,气得他笑都要笑不出来了。
陆放低声威胁人:“长本事了是吧?”
叶知丛仰着头恨不得拿鼻孔看人。
随后被人摁着脑袋敲脑壳,被敲扁了嘴巴,气得他怒气冲冲地站起来踩到沙发上站得高高地指着人咋呼。 “陆!放!”
陆放掀开人睡袍相叠的衣角伸进去随手捏了一把。
“还离吗?”
叶知丛被捏着就跟小蛇被掐住七寸一样眼泪都差点出来,动也不敢动跑也不敢跑的,只好软哒哒地贴过去,抱着人说不离了真的不离了你先把我松开!
“再敢说离,你给我等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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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