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他捂着断掉的肋骨费力起身,跪在地上给薛佳颖和叶威德磕了三个响头,随后直直地朝向陆放,盯着人咧嘴笑起来。
“是我做的,”
“我想上他。”
……兄弟牛逼。陆时瑜爬到房间最角落的地方尽量让自己不要再发出声音,以免陆放杀人殃及池鱼,再把血溅到他身上。
叶威德气急攻心,一口气没上来,嘎巴一下抽了过去,晕倒在地。
薛佳颖疯了一样尖叫,她一时不知道是该先上去狂扇叶文斌,还是该先去掐叶威德的人中。
她似乎失去了所有理智,她也夺不掉陆放手里的鞭子,她护不住叶文斌,也晃不醒叶威德。
她只剩绝望。
-
陆放不知抽了多久,这才终于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抬手让门外候着的人进来,把叶文斌和陆时瑜一起拖了出去。
陆时瑜还不死心地挣扎呢,说小叔我什么都没做啊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你你滥用私刑!
等厅内再度安静下来,陆放冷眼扫过醒来的叶威德和瘫坐在地的薛佳颖,冰冷的语气不带一丝温度。
“都听到了。” 薛佳颖精神快要崩溃,叶威德神情涣散,良久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陆放说不过是要让他们死也死的明白点,接下来不管他做什么,都与叶知丛无关。
“你们欠他的,我帮他讨。”
“少把责任算在他头上,要怨要恨,冲我一个人来。”
-
“听说林家葬礼结束后,从灵堂里还抬出来两个人?”
“嘘——小点声!你没听说这事儿和陆家的那个有关系吗?吓死人了,小心被人听到把咱俩也抓起来抬出去!”
“怎么会没听说!陆家的那个当天下午还召开发布会了呢!谁能想得到……原本他都已经交权离开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