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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霜的冰可乐被覆在左脸,叶知丛嘟囔着消肿了吗?我可以拿下来了吗?什么时候才可以喝掉啊。
陆放紧咬着牙气急又实在心疼,只好压抑着所有怒气轻声哄人,“再冰一会儿,等不凉了喝。”
“不凉了就不好喝了……”
唉。
陆放覆上他拿着冰可乐的手背,和他一起托着侧脸。棉签沾好碘酒,这才轻轻抬眼。可看到人嘴角的一瞬间,平直的长睫还是无法克制地颤动了一下。
“疼吗。”
叶知丛怔愣了一下,不知怎的有点莫名想笑, 可他刚咧开一点点弧度, 牵动着的伤口就疼地他倒吸凉气。
陆放拿棉签的手不自觉一抖。
叶知丛睁着圆眼看着,这又轻声道:“不疼的。”
陆放心口一酸, 无奈叹气,“……不诚实。”
叶知丛弯了弯眉眼, “我怕我说疼, 你也会跟着我一起疼。”
“……”
陆放深深吸进一口气, 闷在胸膛中,久久不舍得吐出。
真的好乖啊。
这么乖的人,那些东西到底是怎么敢这么对他的!
他看着那被皮带生生勒破的手腕,淤血和青紫痕迹蔓延一片,凸起的骨节上被擦掉皮肤, 干涸的血迹黏腻一大片,都有些分不清楚到底哪里是伤口,还是全都是伤口。
他解开死结的手都在抖。 皮带勒得太紧, 已经勒紧皮肉,好似快要束进骨头中。
他什么时候这么绑过人?这可是他还要拿画笔的右手啊!那群杂碎到底怎么敢的!
“疼就叫出来……或者咬我也行,别自己忍着,知道吗?”
叶知丛嘴巴早就被自己咬烂了,他此刻只得狠狠咬牙,激烈爆发出来的肾上腺素此刻骤然回落,痛感似是被放大般加剧回传,痛得他额前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