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只有一根很细的丝线挂在原本该是衣扣的地方,扣子却早已消失不见。
他神色一凛,随后惊愕转头看向坐在地上嗷嗷直骂的陆时瑜,不只是衣衫不整,从裤腰里抽出来一半的衬衣遮遮掩掩,裤带上空空荡荡,还露出一小截骚得不行的玫红色的内裤边。
卧!槽!
沈枫然骤然回神,他甚至都有些不敢深想到底发生了什么,愤怒快要冲破他的理智,他紧握双拳,咬牙大喊:“范珩!”
“诶!咋了?”
范珩刚把两个想要过来拉扯叶知丛的人推出去,回过头来一看沈枫然的脸色,也一下子正经起来。
这不对劲。
沈枫然很少发怒,他和沈枫然结识这么久,还从来没怎么见过能把他沈哥气成这样的人。
“沈、沈哥?”
范珩看了一眼沈枫然,下意识又去看叶知丛。
等他看到叶知丛不仅脸上有血,手腕上被磨破的地方也有鲜血顺着细瘦的指骨往下滴,冷白的血管上被殷红黏腻一片。
皮带……
他大张着嘴快要被惊掉了下巴,看着叶知丛那双死寂一片的眸,下意识去拽沈枫然。
“沈、沈哥!”
沈枫然鼓起胸膛,松开拳头指了一下那边哀切控诉的陆时瑜,压抑着怒气对着范珩开口:“给我打。”
“打死了算我沈家的!”
范珩嗷地一嗓子就扑了过去,三五个人根本拦不住,他狠起来不仅是连自己都骂,甚至连自己都打,直接拿脑门去撞人面门,一头一个小保安,磕的人满脸血。
“医生呢?快拿药箱来!”
“我这里有,”楚修明从人群中走出来,抬手把楚明玉手上的药箱接了过来,走到叶知丛面前轻声发问,“知丛,是我,我是修明哥哥。”
沈枫然拧紧眉头,刚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