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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瑜也发现了叶文斌说的真没错,闹到现在了叶知丛都不会大喊大叫的,只会攥着拳头扑腾。可他力气又不够大,没推搡几下就被人扯到假山后面的石头墙壁上,这里三面都是遮挡物,他再也无处可逃。
好柔软的人,好笨,安安静静地像只惊慌无措的兔子,被欺负了就会抱着自己瑟瑟发抖。
陆时瑜心说早知如此他当时就不退婚了,这玩意儿看着可太好*了,这不得一天玩八次都不嫌多的。
怪不得他小叔宁愿什么都不要的也要带他去采风呢。
连他小叔那样冷淡的人,不也在他这里破了戒吗?那锁骨上的皮薄又白,看起来轻嘬一口就要破了,陆放能把人脖子咬成这样,不知道那衣服里面其他的地方,更会是个什么鲜艳光景。
清黑色的布料包裹着莹润的身体,袖口被蹭起露出一小截细瘦小臂,在黑与白的极致对比下,那肤色冷白得太过于晃眼。
胳膊上挽着黑白袖章,别针挂着孝字,衬得那张略显惊惶的脸实在是太可怜,看着惨兮兮的。
想把他搞得再惨一点,他妈的简直想要把人搞碎,被惨兮兮地踩进泥里,也只会凄凄惨惨戚戚地小声啜泣,环抱着衣不蔽体的自己,连假山都不知道怎么走出去,绝望地坐在这里哭。
像陆放那样高高在上从不沾染尘埃的人要是能看到这一幕,不知道又会是个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