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陆放……”
叶知丛捂着心脏,微笑着跪坐在人面前,笑得无比温良。
他轻声说:“我好像,之前也出现过这种感觉。”
陆放猝然抬眼。
叶知丛古怪地嘟哝了一会儿,他开始回忆之前那些相似的时刻,从第一次看陆放打拳击到山地卡丁车再到后来的悬崖秋千和攀岩,然后他后知后觉地发现,类似的心动他出现过太多,却好像每一次的场合却又都符合陆放所说的吊桥效应。
或许不仅仅只是这些。
叶知丛栽倒在人怀里,碎发蹭在人耳边,说他喊‘不要’的时候、说他叫‘陆叔叔’的时候、还有那些……每次被‘管教’的时候。
他的心脏都会动。
陆放哑然片刻,良久,很低地笑了一声。
他方才也曾有一瞬间的欣喜,可又在听完剖白之后,满胀得心脏被搞得乱七八糟。
或许他能看透很多人心。
可他此刻,却看不懂叶知丛的。
不是因为复杂,而是因为太真。
他伸手去揉捻雪白耳垂,亲吻欢喜翘起的额角碎发,把今日份冷帅小酷哥抱进怀里,悠悠达达两条长腿搭在他腰侧。
“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可以慢慢来。”
叶知丛很乖地点头,他还在回味站在舱门前回头看向陆放的那一眼。
陆放却将人先一步关进私人飞机,说他们还有十二个小时才落地,时间真的很长。
“?”
可以慢慢来。
“!”
冷帅小酷哥被扒光了,墨镜一摘他哪里还冷酷的下去。陆放是怎么一件件给人穿好的衣服,如今就是怎么一件件地亲手拖下来。
飞机还没来得及遇上气流剧烈颠簸呢。
机舱中的豪华大床就已经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