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利诱,再威逼,给钱不走就上手揍,他要是不怕残废还愿意一腔真心对你,那我就一直不和你离婚,让他永远都上不了台面。”
“然后呢?”
“你要是被骗了倒是好办,吃了亏就知道我好了,到时候先把骗子丢海里,再把你腿打断,让你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看你还跑不跑。”
“。”
叶知丛也忘记哭了也忘记他在怕什么了,浑身凉的一抖,哆嗦着嗓子问他,“两条腿都打断吗……那真的很痛的……可不可以商量一下,能给我留一条吗?”
陆放好笑地瞥了他一眼,“全打断你就跪着艾草吧,还留一条干什么?”
“留、留一条……起码还能……站一会儿。”
“……”
陆放稀奇,“怎么就剩单腿还要站着做?”
叶知丛闷出来一声很重的鼻音,“……鞥。”
“…………”
艹。
小朋友这脑回路千回百转地,连陆放都差点没跟上。
他气得差点破天荒的爆了句粗,他伸手去捏叶知丛的脸,把人侧脸上的肉都掐了出来,搓红一片,冒出来一连串的质问:
“不是你在害怕吗?怎么现在又不怕了?嗯?还真想着要跑啊?怎么?跑佛罗伦萨去找野男人?”
“。”
叶知丛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一开始的对话是在讨论什么问题,怎么聊着聊着就歪到没边儿了,他甚至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小腿,总感觉光听起来就出现了什么幻痛。
好像听到陆放也怕,他就没那么怕了一样。
至少陆放有解法吧……他还能学到一点。
虽然解法听起来实在有些恐怖,他也完全学不来。
陆放凉凉的扫了他一眼,“你摸什么呢?”
叶知丛动作一顿,哆嗦着指尖抬手,明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