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急,你血流成这样,我们不敢碰你,有人去叫老师了,估计马上到了。”
“叫老师干什么,叫救护车啊。”傅长力熟悉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他举起手机,抬起的胳膊条件反射地挤出肱二头肌:“放心,我早就打了急救电话了,大概还有十分钟到!”
“干什么干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
几名老师和辅导员带着保安冲了过来,人未到声先至。
有学生迎过去嚷嚷着说什么。
压着应昊的男生被引走注意力,被压在地上的应昊趁机挣扎,用牙咬、用手指抓、用脚踢、用身体去撞。
短短两三秒钟,身上每一处能作为攻击手段的地方,都被他用上了。 很难想象一个人会做到这种程度,就像濒死前的爆发。
他挣脱了。
未等再被按住,他爬起来猛地冲向另一端的走廊尽头。
走廊尽头的两端都有窗户。
你不太清楚他要做什么,癫狂决绝的模样昭示着事情将走向无法挽回的局面。
应昊快步向前冲了几步,蹬着墙面,抬手掰住窗台,借着冲过来的力道跳了上去。
窗户离地面有一米五高,能一下跳上去,放在平时是会被同学称赞的。
然而现在,他半蹲在窗台上,狭小的窗户被他身体掩住大半,他伸手用力去推那扇窗。
这里是六楼。
才刚冲上来的老师们瞬间傻眼,连忙喊道:“同学,快下来!不要冲动!有什么事下来商量!”
“同学,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别做傻事!”
周围的男生也呆住,不知道事情怎么会从打架斗殴发展到要跳楼。
应昊充耳未闻,只顾着抬手去推半掩的窗户。
待他推开那扇狭小的窗,或许会一跃而下。
一切都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