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不屑至极地盯着那只眼睛,接着,在那只眼睛难得浮出震撼的眼神里,青年发狠一般用力、将它按向自己的手心、毫不留情地破开了自己掌心的皮肤、将这只怪物按进了自己的血肉。
手掌的血肉猛地爆开,鲜血滴嗒嗒地流了一地,乔游却仍旧残酷地继续发狠一般将那只眼睛继续往血肉里按去。
眼睛终于发出一阵刺耳得接近兽类的尖叫,无数触手疯了一般想要逃离,最终还是和那只眼睛一起被迫【寄生】到了乔游体内。
乔游唇边因为这次寄生流下了鲜血,他却露出更加疯狂冰冷的微笑。
他猜对了第二件事:
【寄生】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
这只怪物寄生行为进行到一半时,被他从兰野星的手中硬生生抽离出来,而即使离开了它看中的宿主,这种寄生行为也必须要继续完成——这时,就轮不到它挑选宿主了,任意一个人都能它按进自己的血肉里,它再如何厌恶抵触这个人的灵魂,都不得不和这个人绑定。
——呵,不是要寄生么? 那么,来寄生他吧。
他怎么可能让这种恶心的怪物来沾染兰野星,它这样的怪物,就合该由另一种怪物来蹉跎折磨。
只要这只怪物在他体内,兰野星就再没机会牺牲他自己了。
爆炸声此时终于蔓延至更近处,房间的天花板终于开始岌岌可危地震颤,无数灰尘落了下来,这里彷佛马上就要坍塌成废墟。
在这样世界末日一般的景象里,乔游任由那只眼睛在他的左臂里不甘又歇斯底里地拚死挣扎,他的皮肤诡异地起伏、爆出血肉与骨骼、整条左臂都几近面目全非,他却浑不在意那种彷佛要将他吞噬的恶心感与疼痛,他只是用干净那只手臂紧紧抱着昏迷的兰野星、带着他一起坐在地上。
这样的姿势他可以更紧更深地把兰野星抱进怀里。
他珍惜又病态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