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能力通过干涉许多重要的人的人生历程来干涉许多领域的发展进程。
或许,杨清就是被他们干涉过人生的其中一个人。
杨清这时耸耸肩,道:“你还记得吗?周言秋说,他年幼时就立志宕机械工程师,但是在这个过程里,他被无数人用各种方式阻止过。我那时很受触动,因为,我和他的经历相似,从小到大,我也被各种外力阻止过学医,只是阴差阳错,我还是可悲地走上了生物医学这条苦兮兮的路。”
杨清:“上研究生的时候,我在一次失败的实验中无意中提取出那种物质,我那时立刻就有了做平价抑制剂的打算。”
“小星,你虽然是不需要抑制剂的beta,但也应该了解过,对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人群来说,无论他们贫穷还是富有,抑制剂在他们的人生里都是和食物水源一样的终身必需品。”
“而目前的抑制剂市场几乎都被简家和原家垄断,只有他们两家能够生产抑制剂,业界传闻,他们的抑制剂生产和他们的费洛蒙系精神力有关,如果这种传闻为真,那么,也就是说,他们只靠血缘,就能世世代代把这个庞大的市场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这样说着,向来吊儿郎当的杨清眸子里难得浮出点讽意:“虽说财富和权势靠血缘传递这件事在这个国家不足为奇,但是,我最在意的是——那种物质无论被发现还是被提取,都绝对不算一件最高级别的难事,生物医学领域绝对不乏真正的天才,发展进程也绝对称不上落后,可是为什么,至今没有一个人做出那样的平价抑制剂呢?”
杨清低头看着桌上的饭菜,面上浮出无奈的笑:“说实话,从小到大的无数个瞬间,我都觉得,我们普通人的人生就好像在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牢牢掌控着,我原来觉得那只手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现在想想,倒也未必。他们更像只是那只手的一部分。”
“而我们这样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