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骂得更脏了。
……
洗漱好去到楼下吃午饭时,兰野星脸颊上的温度仍旧未退,乔游倒是如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优雅又散漫地帮兰野星切着牛排。
对面的老人倒是对青年再自然不过的动作并不在意,他只是略显担心地看向兰野星:“发烧了?是烫伤的关系?”
兰野星像只被踩住尾巴的小猫一般瞪大眼睛迅速摇头,和老人担忧的眼睛对上时又像被烫到一般把头折下去,于是连露出的那截后颈也红了。
乔游这时把切好的牛排放到少年跟前,他像在看自己的所有物一般近乎宠溺地扫了眼兰野星,又看向对面的老人,淡道:“爷爷,他没事。您别看他了,让他吃饭吧。”
吃饭前他硬拉着兰野星测过体温,不发烧。他会变成现在这样,只是…脸皮太薄。
并不知晓这些的老人担心地正要再说什么,却看到少年后颈处再明显不过地表达着占有欲的狰狞齿痕,和那些顺着颈侧大片蔓延进衬衣领口的可怖又暧昧的拫迹时一怔——那些拫迹狰狞明显可怖得像是要吃掉少年一样——在这种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留下它们的人实在太张扬和不够贴心。
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的老人责怪地看向乔游,乔游一边将刀叉塞进兰野星的手中,强势又暧昧地敦促少年吃饭,一边对老人眨了眨眼——却是一副全然不打算悔改的神情。
他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兰野星是他的,他只嫌他在兰野星身上留下的味道和拫迹还不够。
老人眉角抽动了下,他面上难得流露出些许嫌弃,暗自叹了口气后他移开了视线,却也为了照顾兰野星的心情没有再说什么。
兰野星总算松了口气,开始吃餐盘里那些乔游为他处理好的午餐。
一顿午饭就这样温馨地吃完。
… 下午,老人和狗狗去午睡,兰野星把乔游赶去书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