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寒低头吻上了他的额头。
就像是很多事情,都回归了原来的方向。
苏谨言还是死了,倪落最后也还是死在了爆炸里,asn也没有新的王出现,再没有人敢去碰人口贩卖和器官交易。
蝴蝶煽动了翅膀,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但又似乎还是一样的。
10月29日。沈檀24岁的第一天。昨天是沈檀的生日。
向生而死,向死而生。
金橙醒来的时候,是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和海水腥咸的味道。她睁开眼睛,对上的就是顾北逢的眼。
顾北逢坐在一把太师椅子上看着她。那目光冰冷锐利,带着些她所熟悉的凌厉。
她想。那眼神,真是像极了沈檀。
沈檀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所有人都能在顾北逢身上看见沈檀的影子。
坐在太师椅上的男人,姿态睥睨,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男人轻笑了一声,开口问她,虽不同于沈檀清冷如山泉的声线,顾北逢的声音像是春风。但是那语气中的森寒和刺骨却是一模一样的。
“知道我最很什么吗?”
顾北逢凝视着她。
“就是自以为是的喜欢。”
就像是想起了曾经的自己,顾北逢有些略带嘲讽的笑了起来。
“你,动了檀爷。”
金橙发现,这个男人竟然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他身上不光有沈檀身上的煞气,还带着一种沈檀不曾外放的桀骜和狷狂。
“是我安分的太久。所以你忘了,其实我是檀爷手把手教出来的了吗?”
看着金橙,顾北逢嗤笑了一声。指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太师椅的扶手。 那一刻,金橙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和沈檀的影子是重合的。
“我不动手,不代表我不会。曾经檀爷都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