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赵泽凯挑眉,“最好是打不开。”
“你看,这就陷入本能思维了。”肖淳道,“无法信任,寸步难行。”
“……可这是事实。”
“方国先不提。起码另外两人暂时还看不出什么,可以先客观观察。”肖淳一言道出方国的小心思,“方国从年纪最小、阅历经验都不够的小周下手,感觉很熟练,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赵泽凯冷笑:“我俩遇见他们时,他就一直在套话。我早看出来了,他有意挑拨小周和咱们的关系,估计还想借小周的手收拾我们。”
肖淳坐在办公桌后头,将椅子转了一圈:“说说你们是怎么碰见的?任何细节都不要漏。”
赵泽凯随意坐在办公桌沿上,想了想,徐徐道来——
赵泽凯拽着周宣鸣逃开不久,就有寄生虫爬上了周宣鸣的裤腿,赵泽凯毫不犹豫当场就扒了周宣鸣的裤子。
周宣鸣一只鞋也掉了,但顾不上捡,二人踉跄着逃进了旁边的野草地里,没走几步就遇上了怪物。
那怪物和他们之前透过车窗玻璃看见的,吸食母子营养的那东西很像,只是它现在趴伏在另一只死掉的怪物身上——那怪物看着像狼又像鲨鱼。狼鲨怪的肚子被捅破了,流出一滩蓝色的液体,那巨大的卵就缠裹在它的伤口上,脐带样的玩意儿不断鼓动,明明那东西没头没脸的,却让人觉得它正吃得津津有味。
有卵,恐怕就有“母亲”。
赵泽凯谨慎地选择了绕路,不敢再往里走,捂着周宣鸣的嘴,拽着人悄悄又退回了公路边,只敢沿着路边往前挪。
野草地很深,走起来发出“沙沙”的动静,每一次都让二人心惊胆颤,生怕突然从旁边窜出个什么鬼东西。
好在他们沿公路边一会儿蹲着走一会儿爬着走,没再碰上什么,但用这样的方式前行显然是极其消耗体力和精神的,不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