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雪莱按住他的手, 不让他继续往下摸, “这次之后,安排避孕手术吧。”
“为什么,你不喜欢给我生虫崽吗?”亚当斯拧了拧眉。
“虫崽这种东西并不是越多越好。”雪莱说完, 又主动问:“你还想继续生?”
亚当斯倒也没有多喜欢虫崽,揽着他的胳膊:“好吧,那我明天就去安排一下避孕手术。”
避孕手术和绝孕手术都已经炉火纯青,没有风险。
……
亚当斯从医院出来,明明身上没有缺胳膊少腿,但就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只觉得别的虫看他的眼神中都透着可怜,他不由挺了挺胸膛,强撑着一股怪异感回到家。 一回家,便埋进雪莱怀里,拖着他进房间,二话不说把他外套脱了,顺着嘴唇吻到肩膀,雪莱续续环着他,任由他撒欢,衣领被扯开大半,露出大片肩膀,突然听见床下一声轻响。
两虫同时停止了动作,对视一眼,亚当斯松开扒衣服的爪子,雪莱面无表情地将衣服整理好。
“出来。”亚当斯轻咳一声,从床上站下来。
从床底下爬出来两只幼崽,灰头土脸的模样,知道自己要挨训了。
“我不是和你们说过,没有我的同意,不能擅自来我的房间,就像我进入你们的房间也会提前告诉你们一样?”亚当斯还能板着脸教训两只幼崽。
伊凡低着脑袋不敢说,艾迪立刻认错:“对不起雄父,我们错了。”
“你们来干什么?”亚当斯脸色不太好,雪莱坐在床边看着他教育两个幼崽。
“是我要来的,我的玩具被你拿走了……”伊凡因为昨天将亚当斯的电脑弄坏了,所以玩具被亚当斯没收了。
“去客厅罚站。”亚当斯说:“两个小时,不要偷懒,我会看监控。”
艾迪带着伊凡离开,伊凡脸颊通红,已经在掉眼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