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绑定了一个倒霉系统,动不动就生命威胁他,所有人都瞧不起他,好不容易决定接受一只雌虫,却还被整得无法标记,被剥夺了雄虫与生俱来的权力。
从前亚当斯最在意这些。
雪莱用宽阔的胸膛抱住亚当斯,给他提供一些能够暂时心安和稳定的时间。
“辛苦了亚当斯,以后都会好起来的。”
亚当斯情绪崩溃了几瞬,之后又是彻骨的难受病发,眼泪更加止不住,雪莱心尖发疼,任由亚当斯咬着自己的手掌,从身后团团抱着他,用力得像是揉进自己的骨血了。
亚当斯嘶哑着嗓子问:“我还没……雪莱,我为什么还没有好起来……”
雪莱望着雄虫那痛苦绝望的神情,难得红了眼眶,开始嘴笨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亚当斯累极,抱着雪莱脖子睡着了。
就算疼到极致,亚当斯也没说需要其他雌虫的信息素。
...
“最难熬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之后不会再这么频繁的发病,配合药物治疗,能够极致的延长发病时间……”罗伊开始安排亚当斯出院,整整一个月,亚当斯瘦了一圈。
“止痛药我不建议再吃了,是药三分毒,止痛药吃多了对身体没有好处。”
“意识是我随时都可能发病是吗?”亚当斯问。
“是这个意思。”罗伊点头:“但不会像一开始那么难受了,从十级降到了五级吧,配合着药,不会再出现吐血晕厥的情况了。”
亚当斯勾了勾唇,眼底没什么笑意。
雪莱提着装着虫蛋的培育箱,听见这话面容犯冷。
“那标记呢?”亚当斯说出这话,雪莱下意识看了他一眼,在雄虫直勾勾的眼神下,又垂下睫毛。
罗伊嘴角抽搐了一瞬,冲着亚当斯竖起大拇指:“你是会抓重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