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凑近他颈侧,“开玩笑的,释放一些信息素让我闻一闻。”
雪莱侧贴着抑制贴,严防死守,“今天先休息。”
“不行。”亚当斯坚持。
“不着急这一天,亚当斯。”雪莱捧着他的脸,吻了吻他的眉心:“我对你……从来不是因为信息素。”
“就算没有也没关系。”
亚当斯这才作罢,躺下睡着了,只是没半个小时又疼醒了,被雪莱抱着,抚摸他的后背,安抚他的情绪。
有惊无险地度过了一夜。
雪莱天没亮就要离开,先去了一下幼崽培育箱,给虫蛋提供信息素补给,才开始重新的忙碌。
尼科尔对于帕尔默的死毫无波澜,但知道了他死的真相,耐不住性子,找到了医院,当看见亚当斯的惨状时,不由惊了一瞬——雄虫口鼻之间都溢出黑红的血液,医生和护士将他推进了急救室。
他只能暂时离开,又在第二天同一时间抵达医院,昨夜他做梦都是亚当斯口吐鲜血的模样。
今天的亚当斯情况好了不少,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旁边放着营养餐,那灼灼烈阳似的雄虫仿佛被抽了筋骨,失去了精气神。
亚当斯睁开眼,看向那让他生厌的雄虫,脸色有些冷:“你来做什么?”
尼科尔对亚当斯有莫名的敌意,原本雪莱才是他物色好的最佳雌君的人选,退而求其次之后,亚当斯居然又破坏了。
“亚当斯,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尼科尔表情虚伪夸张。
亚当斯没说话。
尼科尔关上了病房门,走到亚当斯床边压低声音道:“我知道是你杀的帕尔默。”
亚当斯唇角勾起一点不在意的笑容,嚣张又冷漠。
“雪莱来求我帮你,我的要求是标记他一次……”尼科尔话没说完,只见刚刚还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咽气的雄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