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斯总算是放松下来,那股抓心挠肝的瘾又窜了上来,他轻咳两声,按下护铃,罗伊火急火燎地赶来,亚当斯虚弱地躺着,眼神清明:“把我绑起来吧,我控制不住想要抓烂自己的肌肤,把自己身体里的小虫子抓出来……”
罗伊一时间又心软起来,让护虫们将他的四肢用柔软的白条绑起来,固定住,他有些唏嘘地看着冷汗涔涔,面容扭曲的雄虫:“你们两个还真是……命运多舛啊。”
“我这种东西真的不能治好吗?”亚当斯咬牙切齿地忍痛:“我难道要被折磨一辈子?”
“这是最新型的禁药,药量和药效都很足,就算即使给你注射了阻断药,也依旧是个麻烦,还有一个办法……你切除腺体,这种方法一劳永逸。”罗伊斟酌着说道。
“不行。”亚当斯想也不想拒绝,他没了信息素还是完整的虫吗?他还怎么标记雪莱?
“唉,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你先挨过前期的病发阶段,之后只要不是那只特定雌虫的信息素,你会排斥所有其他的信息素,包括雪莱的。”罗伊强调这个残忍的事实。
亚当斯咬紧牙关,额前青筋暴起,挨过那股尖锐的抽痛,才重新看向罗伊:“如果强行标记呢,会怎么……样?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