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斯喝了几杯酒,身心舒懒,虽然不想动,但也不好折了帕尔默的面子,且有些事情还是要交代清楚才行。
他盘算着帕尔默应该没有那个胆子搞砸婚礼。
他起身跟着虫侍离开,上了阁楼,醉红着脸的帕尔默正在闭目养神,隔着一米的距离,他都能闻到雌虫身上溢出来的酒味,辛辣难闻。
亚当斯蹙了蹙,虫侍关上了门,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低着头的虫侍,但转瞬即逝一眼,并未察觉出什么异常。
帕尔默睁开眼,双眼发红,他穿着华丽的婚服,胸口戴着鲜红的礼花。
他露出惊喜的神色,二话不说朝着亚当斯扑了过去,亚当斯避无可避,只能伸手接住他。
“真的是你,你终于来了。”帕尔默嘴唇贴着亚当斯的脖颈,那不正常的温度让他浑身一凛。
“您怎么了?”亚当斯想要推开他的肩膀,但帕尔默抱得更紧了。
“我不想结婚,但我没办法,亚当斯,你知道的,我喜欢的虫只有你一个,你别拒绝我好不好……”帕尔默胡乱地在亚当斯脖子上吻着,那触感让亚当斯恶心。
“今天是我们两个的新婚夜……”
亚当斯翻白眼,面露厌恶,想起了一些不太美妙的记忆,狠狠推开没有防备的帕尔默,帕尔默重新摔进沙发里,再抬眼带着不理解和戾气。
他像一只猛兽般袭来,重新揪住亚当斯的衣领,将他按在墙上,语气凶狠,不容拒绝:“亚当斯,你还要继续拒绝我吗?我帮你做了那么多,你还把我当傻子一样玩弄?”
他眼中醉意中掺杂着清醒,帕尔默凶狠地掐住亚当斯的脖颈。
亚当斯看着雌虫眼底不正常的疯劲儿,心底有些发怵,平时帕尔默不会这么失控,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从未有过半点伤害他的行为,还算一只聪明的雌虫。
“你冷静一点,帕尔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