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加重了语气:“e3因子低于10%,血常规极低,叶酸低于1.8l!还有……”
亚当斯只是看着安静躺在舱体中的雌虫,并未理会耳边罗伊的嚎叫,罗伊忍无可忍的拍响了桌子,甚至引得雪莱看向玻璃外面。
“亚当斯,你失去了一个幼崽,就要这个幼崽给他偿命吗?!”
雄虫这才转头看向罗伊,平静的神情变得冰冷,眼底浮现一些攻击性,他唇角勾着假笑:“我不会让幼崽给他偿命,但我想让雪莱给他偿命,到时候让整个克里斯蒂安家族都给他偿命怎么样?”
罗伊脸上表情顿时变得惊骇起来,指着亚当斯的手指在发抖,没想到他是这样歹毒的心思。
亚当斯见把这只多嘴多舌的雌虫吓得脸色发白,才自顾自地笑起来,眉眼弯弯地说道:“我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了吧。”
罗伊瞪圆了双眼,他可不认为刚刚亚当斯认真的神情是在开玩笑。
雪莱从自主打开的厚重金属大门前走出来,亚当斯仿佛变了一只虫,在雪莱靠近他的时候,亲昵整理着他的发梢,语调温柔,似乎能拧出水来:“感觉怎么样?还能撑住吗?”
雪莱喉结滚动,视线下意识落在亚当斯那张合说话唇瓣上,又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罗伊,“没事,但最好是快点结束。”
罗伊望着有些迫不及待的雪莱,又看了看侧目盯着雌虫的亚当斯,半张脸上笑容从容眩目,两虫之间自成结界,旁的虫根本无从插入,他那些提醒雪莱的话,只能默默自己下咽。
“伤口不能在短期内再碰水,小心感染,特殊时期加上正在孕期,再不能像今天这样……大动干戈,亚当斯好好安抚你的雄虫,雪莱现在只是一只怀孕的雌虫而已。”罗伊深吸一口气,将话说完,给雪莱身上的伤口上药包扎,又给他手腕上贴上了药贴,能让他特殊时期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