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莱抓着他的手腕,脸颊贴过去,嗓音沙哑小声:“我乖……”
亚当斯摸了摸他的脸,将他从地上抱起来,以公主抱的姿势。
雪莱靠在他肩膀上,闭上双眼,鼻尖在他胸前蹭了蹭,嗅着他身上令虫安心的味道,额前的冷汗愈发多了,脸上涌现丝丝痛苦之色,浅尝辄止的信息素对他更像是折磨。
在临时的保护所入住,罗伊想先给雪莱检查,但发现雪莱的对他的敌意很强,眼神就能让他止步,所以只能暂时将独处的空间让给两虫。
亚当斯要去给他脱上衣,雌虫却迫不及待地拥抱住他,在他颈侧轻蹭着,雄虫扣住他的肩膀,无奈又宠溺地说道:“脏兮兮的小狗把我的衣服也弄脏了呢,要先洗澡,才能得到亲吻。”
雪莱不爽的轻咬了一口亚当斯,然后被亚当斯用力拽了一下头发,警惕地看着他:“你又想咬我?”
雪莱此刻摇着脑袋,神情委屈。
这样的雌虫实在是太乖了,亚当斯没忍住打了自己的脸,在他唇瓣上印了印,“先洗干净。”
雪莱被脱干净放进浴缸里,手臂、脚、腿、指甲里都被弄脏了,一层厚厚的灰,他体温不正常,呈现不正常的红潮,雌虫并不配合,一直再乱动反抗。
亚当斯没法,只能先标记了他一遍,才将他洗干净,伤口在水中泡得发白,他也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只拿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他瞧。
洁白的瓷砖,雪莱半跪在地上和他接吻,双眼水润清亮,吐出一小节湿软的舌尖,□□,健硕的身体展露在灯光下,紧绷的肌肉仿佛雕刻的艺术品。
反观亚当斯穿着整齐的衣裳,胸前的白色衬衣沾染上了灰色的残留物,衬衫被折叠到小臂,露出肌肉流畅的小臂。
他以强势的姿势,拢着雪莱的后颈,将他压向自己,另外一只手摩挲着他的脸侧,揉捏着他的耳垂,犹如久旱